乌克兰的前线正在转入地下，这也重新定义了什么叫做防御。 在克拉马托尔斯克附近，第 93「霍洛德尼亚尔」旅的士兵如今通过地道在各战斗阵地之间移动，地道不再只是用来躲避炮击的掩体。有记者把这套不断扩张的网络比作地铁系统，有交汇点、分支隧道、多个出口，还有供搬运重装备的士兵歇脚的地方。 发生这种转变，是因为老办法失效了。过去在道路上架设防无人机网还能起些作用，现在不行了。于是乌克兰部队找到了无人机看不到的路线，也就是地面之下。 第 14 集团军发言人维塔利·萨兰采夫上校说，他们专门修建地道和地下工事，就是为了让敌人没法用 FPV 无人机杀伤士兵。这件事对如今的前线确实重要，也是保存人员的一种办法。 总统泽连斯基最近视察了其中一处地下指挥所，公开画面显示那是一处完整建成的设施，而不是临时挖的坑洞。有些地点做得更进一步，能进出卡车，有停车场、食堂、宿舍，甚至有一条被士兵称为「地下工厂」的无人机弹药生产线。 工程已经经过实战检验。代号「马里克」的谢尔盖指挥一个工兵排，用波纹钢板和三层木料搭建坚固支撑点。 他说，弟兄们挨过一发 152 毫米炮弹的直接命中，掩体撑住了；后来一枚制导炸弹落在十米开外，还是撑住了，所有人都活了下来。 训练也搬到了地下。敖德萨军校建成了该国第一个地下训练中心，这样即使空袭警报响起，课程也能照常进行，士兵甚至可以在室内飞无人机当作课程内容。 这背后是一个结构性的应对。无人机已经让在开阔地行动几乎无法生存，军事分析人士科斯强京·马绍维茨说得很直白，地道让乌军能够重新集结、补给、轮换，同时大体上不被敌人发现，把俄军大部分战术层面的打击选项在使用之前就掐断了。 历史上，每当空中火力让地面变得过于危险时，军队都会转向地下设施。每次的技术不同，逻辑却一样，当天空危险到无法穿行，军队就不再硬闯，而是建一个敌人跟不进去的地方。 「哈里季亚」军团的伊霍尔·奥博连斯基上校说，战场正变得越来越透明、越来越危险，现在到了地下，无论在精神上还是技术上，他们都更有效。 特别